江林晚看着杨小花伸出的手,轻笑一声,就从腰间摸出一根银针。

    杨小芳看到那个针,身子本能的哆嗦起来,手指不由得就往身后蜷缩,想要出声拦住自家妹子,可已经晚了一步。

    江林晚的银针直接扎入杨小花手腕穴位,她猛地吃痛一声,手掌像是失去了感觉一般。

    “江林晚你对我了做了什么!”

    “滚!”江林晚沉声道:“以后要是再敢惦记我男人,我把你整条胳膊都给废了。”

    站在身后的陆栖越还是第一次听到媳妇吃醋,唇角不由得勾起。

    杨小花瞬间慌了,朝着自家姐姐跑去:“姐,赶紧带我去医院,我胳膊要废了。”

    杨小芳着急的拉着自家妹子跑去军区医院,到的时候胳膊基本就已经恢复知觉了。

    医生左右检查了一番,给出的结论也是没事,杨小花本来还不信,可晃动着胳膊确实没了异样感。

    立马知道自己这是被江林晚给戏弄了,气的更是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该死的江林晚,狐狸精。

    午饭江林晚掌厨,江母和江二嫂帮着打杂。

    清蒸老鼠斑,雪菜大汤黄鱼,红烧大黄鱼,干锅大虾,清蒸各种大蟹,除此之外江林晚还做了一些她们京城的特色菜。

    麻豆腐,溜鸡脯,醋椒鱼,炸酱面。

    江爷爷一坐下说就先是夹了口炸酱面,熟悉的味道让他眼眶变得湿润:“晚晚啥时候还会做饭了,

    不过这味道做的跟你奶奶是不相上下。”

    江奶奶做饭味道赶得上国营大厨师了,以前江爷爷看诊忙的没时间吃饭,江奶奶就会端着饭菜来医馆找他。

    做的最多的就是中午那碗炸酱面,这面一吃就是几十年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,你这丫头在家的时候十指不沾阳春水,这结了婚倒是长大了。”江父说着就有些心酸。

    江母眼眶也微微变红。

    江林晚瞧着这大好的气氛因为自己变得压抑,连忙解释:“可能是我看我奶奶做饭的次数多了,就自带天赋吧。

    我在家也不经常做饭,还要去医院上班,有时候回来栖越哥都已经做好饭了。

    有栖越哥在家,我也不用洗锅碗,也不用扫地,喂鸡喂鸭……就是他出任务了,就没人干了。”她说着还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自家母亲:“妈,要不然你住我这吧,还能照顾我。”

    她这话一出,就遭到江父一记白眼:“行了,栖越帮你干活还不行,都这么大了还想使唤你妈,我可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“栖越,晚晚这丫头真是麻烦你了。”江母听到家里事情大多数都是女婿干,心里也松了口气,同时又有些担心女婿会不会嫌弃闺女。

    “晚晚是我的妻子,我做这些是应该的。”陆栖越恨不得江林晚什么都不用干,好好伺候他就行了。

    江爷爷和江父看着陆栖越眼神越来越满意。

    倒是江母扯了扯自家闺女小声道:“你也不能太懒了,栖越训练也辛苦,你也得帮着干点活知道不。”

    江林晚点点头,眼眶有些发红:“知道了,妈。”

    如果爷爷,爸妈知道她上辈子嫁给陆承宇,天不亮就起来干活,天天只能吃个半饱,睡的比狗还晚,还要遭受姚腊梅的辱骂嫌弃,他们得多心疼她。

    幸好这辈子有栖越哥。

    午饭吃完,陆栖越就主动收拾碗筷去了厨房,这熟练的动作不像是装的,江母看着陆栖越更是满意。

    等到厨房事情忙完,男人女人分开两桌坐着一起说话。

    想到闺女怀了孕,她出声提醒道:“你现在怀孕了,要不然跟女婿分房睡吧。”

    “为啥!”江林晚瞬间不乐意了,那表情直接写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她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给栖越哥盼回来了,咋能分房睡。

    “咋了,你不乐意,你说说你们年轻人刚结婚,血气方刚。

    要是以前就算了,你现在怀着孕,万一女婿没个轻重……”江母念念叨叨的说个不停。

    陆栖越虽然和江父他们坐一桌说话,可他耳朵灵敏扑捉到俩人的对话,做的位置也刚好能将江林晚一览无余的盛入眼帘。

    瞧着她不愿和自己分房,陆栖越心里愉悦极了。

    江林晚听着她妈的念叨,就想到陆栖越每次欺负她都跟头饿狼一样,红着脸抬眼偷偷朝着陆栖越看去。

    不曾想,陆栖越的视线正牢牢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,呼吸微顿,她慌忙垂下长睫,耳尖泛起薄红,又觉得有些没出息,江林晚又抬起眼朝着陆栖越狠狠瞪了一眼。

    想到他平日里的粗鲁和没节制,江林晚不情愿的答应了:“那行。”

    高兴不过两秒钟,陆栖越没想到媳妇就这么丢下他了,眼神中充满幽怨。

    一直到下午三点多,江父他们准备回去。

    江林晚拿出了不少钱和票给了他们,以前给了他们也花不出去,还会惹祸上身,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“妈,拿着,你们当初给我留了那么多钱,我又把家里一些东西变卖了,你闺女我现在妥妥的万元户,好几万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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