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记得,贾家是西汉贾谊的后代,并非土生土长的凉州人,本是洛阳士族。

    她望着老槐树,轻声问道:“天下之大,却似乎没有我们凉州人的容身之地。阿兄认为,自己是哪里人?”

    贾诩淡定地煮着茶,沸水蒸腾起袅袅水汽,他给唐玉倒了一杯,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“我自出生起便在凉州长大,先祖的荣光,既不能让朝廷认可贾氏为中原士族,也改变不了我在凉州扎根的事实。

    除了做凉州人,我们别无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