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再这般磨人,明日上马时腿软的可不止我一人。”

    霍去病喉结一滚,终于低笑出声,那笑声里裹着灼热的气息,贴着她耳后蔓延而下。

    “阿玉这是在激我?”

    “不敢。”她偏头,唇瓣擦过他下颌,轻如蝶翼,却惹得他浑身绷紧。

    “只是提醒阿弟,明日还要领军北上,莫要误了时辰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阿玉要我快一点”他咬住她耳垂,含糊低语,“战场上可速战速决,这件事情可不行,阿玉明明喜欢我这样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忽地翻身将她压进锦褥深处,一手托住她后颈,一手紧箍她腰,力道沉得让她轻吟出声。

    可那吻却落得极缓,从唇角到下颌,再到锁骨凹处,像春潮漫过新草,既汹涌,又怕折了嫩芽。

    唐玉仰头喘息,指尖陷进他背脊,衣襟早已散乱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,只是勾住他腰侧,将人拉得更近,然后入骨纠缠。

    一个月之后,边境传来了好消息。

    在主持受降仪式的过程之中,浑邪王下面的部分匈奴人反水想要逃跑。

    霍去病直接斩杀了想要逃跑的8000多人,遣送了浑邪王等人去见皇帝,又率领浑邪王的部队渡过黄河。

    最后成功让10万人投降 ,此时这群人已经快要到达长安了。

    至此,西北边的匈奴边患再无巨大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