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饭盒还是当年我考上医学院时,凛州买来送我的。旧是旧了一点,但还能用,你别嫌弃啊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的茶味十足。

    特意提到饭盒是陆凛州送的,是在跟自己炫耀,陆凛州和她的关系匪浅是吗?

    “不用了,我带了饭盒,粮票我也有。”

    苏晚语气淡淡,从抽屉里取出带来的饭盒和粮票,扫了一眼正微微蹙眉的陆凛州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这粮票还是陆团长之前给我的。用了几张,还剩下不少。真要多谢陆团长的慷慨相助了。”

    她虽然不想和陆凛州扯上私人关系,但也见不得何静书这副白莲花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让她联想到了白薇。

    “不用客气。”

    陆凛州立刻道:“粮票不是白给你的。你之前帮过我又替我诊疗,这是给你的诊金,也是我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他的心思!

    当着她的面,就非要和苏晚这么暧昧不清吗?

    何静书手指攥紧。

    早上的事情,她都听陈宝琴说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陆老爷子会来医院。

    这是特意过来相看苏晚的吧!

    听陈宝琴的意思是,陆老爷子对苏晚相当满意!

    老的刚走,小的又来了。

    就一只破鞋,这陆家爷孙俩需要这么上赶着巴结吗?

    这个苏晚,本以为她只是个没什么大不了的村医。

    上次能替周师长媳妇顺利接生,也只是个巧合。

    可现在,听陈宝琴把苏晚说得神乎其神。

    什么只要一针扎下去,就能缓解病人身上的症状。

    真有那么厉害?

    她不免想到了陆凛州的记忆复苏,也是因为苏晚在替他诊疗。

    要是再继续下去,那陆凛州被强行攥紧的记忆,是不是就要藏不住了!

    何静书心里头有些慌。

    她强装镇定,笑道:“这样啊,倒是显得我多此一举了。既然你带了饭盒和粮票,那就早点去食堂吃饭吧,太晚去了饭菜都要冷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又和陆凛州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她得去给师哥打个电话。

    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办才好!

    “陆团长,我回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?”苏晚佯装随意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