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有时候看看窗外,有时候看看输液管里一滴一滴往下落的液体。

    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短促的滴滴声,像是某种不紧不慢的节拍器,隔几秒响一下,又隔几秒响一下。

    她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待下去。

    自己说到底就是个外人,被阿华带来带去的工具,跟赵鹏没关系,跟宝珠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如今阿华和阿邦他们已经走了,处理他们的事去了,她一个人坐在病房里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
    赵鹏进出过几次,每次进来都会对她客气地点一下头,问一句“喝水吗”“有什么需要和保姆说。”

    她都说不用,然后赵鹏就走开了,去忙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保姆更惨,只配在屋里角落的站着。

    病房里只有一把椅子和一个大沙发。

    林晓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沙发上空着的时候保姆也不敢坐。

    这就是差距吧,她有时候会忍不住想那个血包被送到哪里去了,是不是还活着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,也不敢问,甚至尽量让自己不去想。

    那些念头在心里翻涌,像水面下暗暗流动的暗涌,很快又被她按回水面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