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说事情之前,我先跟大家分享一个好消息。」

    「前段时间,我们洪兴安排人过濠江建立分堂,伊健、傻强、灰狗三人做得很不错,堂口已经立稳还拿到了一个三十五张桌的赌厅。

    赌厅规模虽比不上新记和忠信义的四十张台,但收益也很可观,大家年底就等着分红吧。」

    蒋天生将濠江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。

    众人一听纷纷鼓掌。

    多一个堂口,多一份生意,年底给各堂口的分红就越厚。

    洪兴、和联胜、新记、东星、号码帮王宝、忠信义连浩龙港岛六条过江龙,集体前往濠江争夺赌厅管理权。

    其中新记和忠信义无疑是最大赢家,拿到了最好最大的赌厅管理权。

    东星和王宝虽让陈泽落了面子,但硬实力还在,这两家跟洪兴一样都是拿到了中层次的赌厅管理权。

    但与洪兴不同的是,东星和王宝是要跟濠江本地社团分一份,总体而言洪兴要更赚一些。

    洪兴跟新记结盟两者共进退,双方都不干涉彼此的赌厅运转,甚至还可以相互介绍匹配的客人到彼此赌厅。

    至於和联胜,哪怕是阿乐在雷耀扬的帮助下,成功了扳回一城秀了一把肌肉,可这也不足以抹平他们濠江这一趟的损失。

    先是阿乐轻敌折损一批人,後面是火牛、衰狗、东莞仔三人各自为战,衰狗率先下去卖咸鸭蛋,然後是火牛,阿乐半残,师爷苏全程潜水最後更是被吓到绕道北方回港岛。

    看在和联胜真有出力的份上,贺生还是给了一个赌厅他们管理。

    而这个赌厅恰好就是陈泽之前去玩的那个,只是那个赌厅因为陈泽出过一档子事,每张赌桌的限注从五万下调至一万。

    可以说利润被压得很低了。

    饶是如此,和联胜也欣然接受,苍蝇再小也是肉,再不补一点回来,他们和联胜就要散了。

    没错,和联胜那群有资格投票选龙头的元老,因为这一桩事件彻底撕破脸皮,邓肥这个和联胜太上皇招牌被拆了个乾净。

    原因就在於东莞仔回到港岛後,将阿乐从雷耀扬手里借来的援兵,说成是邓肥给阿乐安排的後手。

    阿乐巴不得东莞仔这麽闹。

    毕竟帮他的人是东星耀扬,东星跟水坊在濠江是合作关系,细查下来阿乐敢保证一定会有人将东星内奸的名头,直接扣死在他头上。

    邓肥无疑是最合适的挡箭牌。

    哪怕知道事有蹊跷,邓肥也没办法反驳,他要是开口否定阿乐的功绩,就要将赌厅争夺失利的黑锅背在身上,背黑锅对他来说就是污点。

    操控龙头选举十几二十年,邓肥都能说出他是退地漂漂亮亮,没有贪图社团权利,这种污点他怎麽可能认了?

    可承认阿乐後来翻盘的人是他的手笔,也就变相告诉其他人,火牛、衰狗、东莞仔以及师爷苏四人是他选的炮灰。

    两害相形,则取其轻。

    承认阿乐的功绩,也就是替其他元老争取利益,在和联胜社团元老比扛把子、大底更重要。

    「好消息分享完了。」

    「上次堂口大会我记得有叮嘱过,不管那个堂口发生了什麽,都要安分过完三个月,但是这个禁令才下没几天,就有人带头搞事。」

    「阿B你来跟大家说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。」

    蒋天生阴沉着脸望向大B。

    这一个多星期,铜锣湾堂口都快将洪兴的面子丢完了。

    洪兴作为港岛最大的几个社团之一,铜锣湾堂口更是位於油水充足的话富庶之地,有着三四千号能打的小弟,结果还干不过刚跻身二流社团的堂口。

    神灯在北角也才两条街的地盘,跟铜锣湾完全没法比。

    哪怕有差馆下禁令不允许搞大规模械斗,也不至於被神灯蹬鼻子上脸嘲讽。

    同样是大底,同样是招惹是非,蒋天生从来没有不操心陈泽会平不了事。

    联合这个三联帮扶持的老牌二流社团,从惹事到平事,也就一天时间!

    一天过後,联合就没了,整个社团没了!

    没对比就没伤害。

    「蒋先生,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「是我的判断出了问题,没有将洪乐神灯一次性摆平,这才让神灯找到了恒记插手我们和他的恩怨。」

    「蒋先生再给我三天时间,我一定摆平神灯他们。」

    大B信誓旦旦地承诺着。

    啪!

    蒋天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「我让你解释为什麽发生这种事!」

    「还有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这麽一闹,社团花了多少钱抹掉隐患?」

    铜锣湾差点爆发千人大战,为了平息这场fēng • bō ,蒋天生被林雷蒙、李树堂、曹警司三个人各宰了一千万捐款,以及三十辆警车。

    要不是韩宾和靓坤带了赌神大赛的外围回来,蒋天生想杀了大B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三千万真的很贵!

    除了差馆,蒋天生还要摆平了港岛各大媒体、杂志,这又是一大笔钱。

    否则光摆平差馆,千人大战的事上新闻,多少捐款都没用,差佬一定会安排人查,并展开严打,否则没办法跟纳税人交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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