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颜面都不给他。

    陈耀赶忙道:「蒋先生,这麽做会不会让山鸡难做?」

    「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,雷功不敢撕破脸皮,跟他有仇的是陈泽,而不是我们。

    何况陈泽不也说过,必要时刻可以让山鸡出卖一点他的消息吗?」

    「也是。」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岛国。

    某酒屋内。

    钱洋瞥了一眼对面的民房,「喂,肥仔你确定你那个朋友就住对面?」

    「曹sir给的地址没问题的话,鸡骨草的确是住对面。」鹧鸪菜也有点不确定。

    他在岛国人生地不熟,全靠情报准不准确,想来曹警司应该不会用假情报骗他。

    陈虎驹沉声道:「里面似乎不止一个人吧?」

    「这个我就不清楚了,要是早知道是这个扑街,我宁愿在赤柱多蹲两年,次次碰到他都没好事。」

    ————

    鹧鸪菜对鸡骨草的怨言非常深,从小被坑到大,说没意见都不可能。

    「还真是没好事,三位,那个是稻村会的小头目。」

    这时,负责给三人带路的韩宾小弟指着闯入鸡骨草落脚点的人,说出对方的来历。

    「稻村会小头目?」

    钱洋和陈虎驹两人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能抓到一个俘虏,对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也有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