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,人和人的脑回路不一样。

    别人是,被看不起,就越要争气。

    陆小婶则相反,养废自己的孩子,教嗖自己的儿子偷钱,折辱儿孙下跪乞讨,就是为了报复陆家,让陆爷爷陆奶奶还有陆家众人后悔。

    简直有大病。

    虞昭昭只觉得无语极了。

    能住进大院都是有身份的人,出了这样的事,各领导都赶回来了。

    陆父陆母开完会才回来的。

    “大哥大嫂,金宝可是你的亲侄子啊,你们不能不管他。”

    陆小婶从前只招惹陆家人,也理直气壮地吃定陆家。

    这一下子突然见到这么多领导,个个面色严肃冰冷,眼神如刀,整个人就慌了。

    陆金宝的行为可以为是触了大家的逆鳞了。

    都是领导干部,他们在外面工作,大院就进贼,心里如何能安稳。

    “陆书记,边主任,这是你们的侄子,这事你们得怎么也得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老陆,你可不能包庇你侄子。”

    边澜站在一边不表态,不掺和,就看着自己男人被围。

    这几年,边澜也烦透了,偏偏丈夫对侄子心软,狠不下心。

    “大哥,大嫂,呜呜,金宝知道错了,求你们救救他吧,他是你弟弟唯一的儿子啊,不能让他出事啊。”

    陆小婶跪在地上,又让儿媳和孙子女跟着跪。

    从前她们这么做,大家看陆家的热闹和笑话。

    可如今大家都站在这里,陆小婶一家就这么跪着,众领导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“让她们起来,这么跪着像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有领导发话,陆小婶一家想跪都跪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陆正平的脸色更难看,好想把那死去的弟弟从棺材里拖出来暴打一顿。

    什么眼光,什么人啊,娶得什么玩意。

    他真时倒了霉有这样的不省心的弟弟,死了还留着老婆孩子当祸害,不让人安生。

    这也是爬到二楼,万一爬进三楼,小儿媳可是在里面。

    陆金宝这个畜生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从前的小打小闹了。

    “对不住大家了,只是我弟妹和侄子一家这几年一直闹腾,从前我要管,你们反而还劝我大度不要计较,还有把他们领进大院的……”

    陆正平这话一出,一些人也面色不自然。

    “咳,此一时彼一时,谁能想到你侄子这般大胆,敢爬围墙进我们大院,还敢爬楼爬窗,不能再姑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这事态太严重了,也不只是你们家的事,这是整个大院的安危,必须竖立典型。”

    陆正平吸了口气,“违法犯罪,该怎么判怎么判,我也不会包庇。”

    陆正平说了和陆时野同样的话。

    陆时野和陆时光没吭声,他们最初对陆金宝恨铁不成钢。

    但亲情早就被陆小婶一次次的闹腾下磨没了,只剩下厌恶感。

    “到底是你侄子,怎么处置,陆书记决定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虞昭昭看到二楼那个姑娘,不由一愣,“这不就是那天病房门口的姑娘吗?”

    陆时光先回答,“是她,她叫施雅。听说瞒着家人处了个搞新闻还是姓闻对象,在家里闹绝食呢。”

    虞昭昭一愣,不会姓闻吧?

    “边澜,是不是你们陆家的报复?”

    施妈质问着边澜,小女儿才拒绝了陆时野,陆金宝就去爬女儿的窗户,不怪她多想。

    边澜淡道:“你想多了,我很忙,而且时野前两周领证了。”

    她天天忙得分身乏术,连睡觉休息的时间都在争分夺秒,哪有空跟这些人计较。

    要不是阿野带媳妇回来,她今天都不会请半天假。

    施母一愣,看向陆时野,这才注意到虞昭昭,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。

    陆时野是她看好的女婿人选,女儿也喜欢,但陆时野重伤入院,听说可能以后要孩子这方面艰难。

    女儿拒绝,她也支持的。

    可这么快就结婚了。

    施母想发作,但想到自己的女儿为了个啥也没有的穷小子跟家里闹,只能憋着气。

    她目光回到边澜的身上,心中五味杂陈,要是她没有把工作让给小姑子,如今的职位肯定比边澜高。

    明明她们是同一届毕业生,一同入职,她本该像边澜一样前途大好。

    可偏偏因为照顾家庭孩子,放弃了工作。

    这些年施母看着边澜不断的高升,心里不是不后悔,可有时候看着长大成人的儿女,又说不出后悔的话。

    但边澜几个孩子也一样出息,自己还事业有成。

    随着边澜越来越好,施母心中的不甘越强烈。

    再看向和自家男人说话的陆正平,依旧身材板正,儒雅俊朗。

    自家男人却中年发福了,一脸油腻,肚子跟怀孕三四个月一样大。

    本来就家世比不了,从前看上自家男人也因为那张好看的脸。

    可现在连脸都比不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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