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谢礼她送了。

    五日后,姜岁宁亲自带着棉衣棉裤在宣平侯下值的时候过去,一双杏眼分外真诚。

    “昨日里大伯帮了我,我便亲手替大伯做了这些。”

    赵清晏目光落在那一身厚重的棉衣裤上,目光晦暗。

    “嗯,你有心了,只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如今虽不需要,可总有用到的一天,我同大伯是亲人,大伯也别刻意疏远,倒显得您心思重。”姜岁宁眉目诚挚。

    宣平侯“嗯”了一声,复看向姜岁宁。

    姜岁宁遂告退。

    “侯爷,二夫人怎么知道您幼时因在雪地中久跪的缘故,伤了膝盖,最是需要这般实用的棉衣裤。”

    宣平侯目光复杂,“她有心了,只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