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抵是因为我二哥去世的缘故,母亲她悲伤之下有些失了头脑,也不对。”红晕径直蔓延到了赵振柏的脖子上,“便是如此,她也不该这样对二嫂,若她再如此,您便来叫我,实在不行,我带着她住到外头也行。”

    “小叔这般小的年纪,已经如此明白事理,那我往后就要多多仰赖小叔了。”她似玩笑一般的说道。

    不似赵振柏想象中的生气愠怒,女人声音轻柔。

    赵振柏抬头,面前女人雪肤乌发,朱唇含笑,美眸盼兮,真真比初见时还似天仙一般。

    他不由得就看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