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这种家庭的人都觉得结婚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,更不用说这种小地方的了。

    见到聂成安,那不得像饿狼见着肉似的直接扒上去。

    钱巧巧暗自鄙夷,觉得温阮是个只会依附男人生存的柔弱菟丝花。

    没有主见,半点dú • lì 的骨气和灵魂都没有。

    就算旁人夸赞她会画画有才,钱巧巧也当是不值一提的小打小闹,并不相信温阮能够凭自己的本事立足。

    正看得入神时,视线不自觉下移,恰好撞到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,钱巧巧心头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那双眼瞳幽深锐利,带着山间猛兽独有的野性。

    它一动不动地盯着,只一眼就让她浑身僵住。

    钱巧巧骤然回过神,看清眼前,竟然是一头狼狗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    她脸色煞白,浑身止不住地哆嗦。

    小时候被狗追着咬的记忆袭来,她慌乱地抬手,指着旁边的篮子,声音变调:“快让这只狗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巨大的恐惧瞬间将她包围,她踉跄着身体,接连往后退,腿脚发软有些站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