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夫妻,还有年轻小伙子仍旧围着保安打转,控诉何花的恶行。

    在他们口中,何花是他们的亲生闺女。

    考上大学后,她和家里断绝关系。

    不管不顾地来了学校读书,连家里生病的长辈也不去看望。

    说何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,白瞎他们这么多年的生育之恩。

    周围的吃瓜群众听到这种事,纷纷停下脚步看,都对他们口中的那个人格外好奇。

    不明真相的人也跟着一块骂。

    温阮眉头蹙得更紧。

    她虽不知道事情的真假,但是从她这段时间和何花的相处来看,何花不像是那样的人。

    何花先前说过,她家庭条件不怎么样。

    父亲早早就去世,是母亲和奶奶一手拉扯她长大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她没少受到别人的欺负。

    每当别人欺负她的时候,妈妈总会像英雄般站在她的面前为她挡风遮雨。

    她读书的时候,别人都说她是个丫头片子,没有必要认识那么多东西,不如早早嫁了,还能换点彩礼。

    但是何花娘不这么觉得。

    她自己是从穷日子过过来的,不懂什么大道理

    但是她觉得只要读书认字,总有一天能走出这片穷苦之地。

    她宁愿自己吃糠咽菜,也费尽全力供何花上学。

    幸运的是,何花运气不错,高中毕业后进了公社,干起了统计员的工作。

    虽然不是正式的,但每个月也有十多块的收入,对她们的小家来说已经是顶好的。

    在高考恢复时,看到村里有本事的人家都让自个孩子参加高考,何花娘也想让何花参加。

    何花向来听话,娘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。

    这再次证明何花娘有远见,何花也是个聪明的孩子。

    她成功地通过了高考,成为了大学生。

    这让娘仨在村里扬眉吐气,原本挺直的腰更直了。

    在何花的口中,她娘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远见的人。

    和这个嘴里骂爹骂娘,充满粗鄙话的妇人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而且何花也从来没说过还有父亲和兄弟。

    温阮觉得这里边不一般,但眼下何花没说这事,她也不好意思去揭人伤疤。

    等到她什么时候愿意说了,就肯定会说出来。

    温阮回家时,发现聂成安已经回来了。

    看到她赶紧迎上来帮忙拿东西、拿包。

    温阮惊讶:“你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
    还以为这个休息日,两口子要见不着面了。

    聂成安回去之后,也没个消息。

    怕打扰他工作,温阮也没敢打电话,想着等休息日再说。

    结果,这人不声不响地自己来了。

    “这段时间冰城这边和外地联合办案,需要军区的援助,我抓住机会申请过来,接下来一个月不用再回军区那边。”

    聂成安先前几年太过拼命,每次任务都是带兵深入敌后,不停作战。

    他的荣誉也够多,顾及到现在已经成家,组织上有意向将他往内部调。

    不是说他现在不适合外部作战,只是有更多的年轻同志资质也很不错,需要历练机会。

    温阮: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,这样咱们俩就能经常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当天晚上两个小宝宝又被抱走,夫妻俩亲亲密密一晚上。

    第二天,聂成安早早起来给温阮准备早饭。

    吃过早饭,又送她去上学。

    两个人还没到校门口,就听到一阵哀嚎声。

    远远看去,先前遇到的那家人竟然拉了横幅在校门口吵闹。

    聂成安看着温阮神色有变,小声说道:“你认识他们?”

    “算是认识吧,他们找的那个人就是我们班里的同学,是昨天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姑娘。”

    昨天晚上夫妻俩聊天的时候,将这段时间彼此发生的事情说了说。

    聂成安知道何花。

    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你那位同学光靠躲是躲不过去的,恐怕学校之后也会让她出面。”

    这一家人不像什么好惹的,战斗力都格外强,是一人冲锋陷阵,两人背后支撑。

    “我去学校看看,你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温阮说完赶紧朝学校跑去,进了教室。

    同学们也在对学校门口的事情议论纷纷,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温阮看了眼教室没有发现何花的身影,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。

    想了想,温阮又转身准备去宿舍看看。

    刚走没多远,就碰到了江芷柔。

    江芷柔在学校门口听了个大概,觉得何花不是那样的人,便和温阮一起去宿舍找何花。

    此时的何花在宿舍躲着,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影响了你们。”

    何花的名字特殊,离得近的人都知道她是谁,连带着宿舍的人也受到了白眼。

    舍友们:“这怎么能怨你,又不是你的错,相信事情肯定会调查明白的。不过现在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,他们在外面这样败坏你的名声,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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