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口喝着炖得烂熟的鸡汤,状似无意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族长的行踪,非你该问。”

    又是这样!

    张泠月低下头,默默扒着碗里的饭,不再追问。

    她知道,从张隆泽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。

    但心底那份隐约的怪异感,不减反增。

    族长长达三个月的未曾露面,是巧合,还是有什么必须族长亲自处理且耗时良久的大事发生?

    抑或是……?

    她甩了甩脑袋,将这点莫名的疑虑压下。

    也许,只是有什么必须族长亲自处理的事情吧。 她如此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眼下,她最重要的任务,是这永无止境的封闭训练。

    外界的一切,暂时都与她无关。

    只是,那丝关于族长下落的疑云,就像是初冬的第一片雪花,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心底的某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