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棠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胥妄也没催。

    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目光越过杯沿看着谢棠。

    茶几上的紫砂壶冒着热气,银杏叶的影子从窗户投进来,在地板上晃动。

    胥妄放下茶杯:“比如和别人有过接触。”

    谢棠的手指微蜷,过了良久,他淡淡开口:

    “有过。”

    谢棠停顿片刻,嗓音干涩。

    “yī • yè • qíng 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半个月前。”

    “之后才出现这些症状?”

    “是,大概是身上的痕迹消失后,开始出现的状况。”

    胥妄安静片刻,盯着谢棠看了一会,才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听说过共感这个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