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,”许香琼的语气里,有着难掩的落寞,“人家会投胎嘛!投到夫人的肚子里,不像我。”
对于女子而言,出身和出嫁,是两件最能决定命运的事。
许香琼是庶出,又不在冯氏名下。
她只比许香瑶小几个月,也快要及笄了,但亲事一点眉目也没有。
这种事,她和吴姨娘都不好多问,但却时时惦记在心上。
“那也比我强,”许蚁苦笑道,“再怎样,你也是有爹有娘的。况且夫人仁厚,待你也好,将来不愁给你寻个好归宿。”
“好了好了,大姐姐,你快别伤感了。都怪我,竟把你的伤心事也勾起来了。”许香琼连忙岔开话题。
“好,不提了。”许蚁道,“听说后日有蹴鞠会,我还没看过呢。你能带我去瞧瞧吗?”
“这是京城的天下圆蹴鞠会,很有名的,每年春秋各一次,一次半个月。男女老幼都喜欢看。”许香琼一提这个就来了精神,“往年二姐姐早叫人去占地方了,可惜今年她病着,也没人张罗这事了。”
“就算没提前占地方也不要紧,大不了隔远些。”许蚁暗暗撺掇道,“你说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