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头那些人……求您帮忙周旋一二吧!”

    裴俨嫌恶地拂开他的手,偏头看向坐在一旁装虚弱的薛令仪:“夫人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薛尚书如同抓住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“令仪!看在为父的面子上,莫要使性子,顾全大局啊!”

    “使性子”这三个字,听得姜裹儿直反胃。

    这是亲爹能说出的话么。

    她暗暗给薛令仪递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薛令仪冷冷一笑。

    “父亲这话好没道理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女儿如今是相爷的妻子,凡事自然要先考虑相爷的立场,而非薛家。“

    “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是旁人!”

    一个“旁人”,宛如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薛尚书脸上。

    薛尚书面皮抽搐,想骂句“逆女”,可对上裴俨那要吃人的目光,硬生生把脏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眼看保不住体面,他眼中闪过一抹狠戾。

    为了头顶的乌纱帽,只能弃卒保车了!

    “来人!”薛尚书暴喝,“把赵氏、薛令芳、还有赵元哲那个畜生,全都拖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