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越权擅专、结党营私在先,如今又想借储君之手对付本宫,其心可诛啊皇上!”

    皇帝本就处在暴怒的边缘,理智不剩下多少。

    一方面是被后宫流言愚弄的羞恼,另一方面,更是对裴俨这几年权倾朝野,导致皇权旁落的深深忌惮。

    新仇旧恨如同被泼了热油,瞬间熊熊燃烧。

    他沉默地盯了裴俨许久,最终吐出两个字:“拿下!”

    大殿内,数十名锦衣卫瞬间拔刀,雪亮的刀锋泛出寒光,齐刷刷指向裴俨。

    刀光剑影迫在眉睫,裴俨背脊上不由沁出一层冷汗。

    萧玉真应当是昨晚推测出了他的计划,提前藏匿了人偶。

    局势再次陷入死局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裴俨脑海中响起了姜裹儿的心声。

    奇特的是,这次他听见的是完整的句子,不再是断断续续的词语。

    【萧玉真当真恶毒,竟命两个老毒妇把恶心人的虫子放在瓷罐里,说什么宫中娘娘怀了孕都吃,我呸!】

    【仗着自己是皇后,做什么都拿宫里的规矩做幌子,卑鄙无耻!】

    裴俨陡然一怔。

    惊讶于相府内院凶险之余,“幌子”这二字如同一道闪电,瞬间劈开了他眼前的迷雾。

    他明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