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视线逐渐下移,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如今,已经四个月了。

    “我问过龙川道长了。”

    裴俨喉结上下滚动,胸膛烙在她胳膊上,隔着衣料传来热度。

    “道长说,胎像稳固,只要……只要慢些,轻些,无碍的。”

    他眼眶忍的猩红,像一只饿极了却又极力克制的大型猛兽,声音里带着几分可怜的哀求:

    “舜舜,若有任何不适,你随时喊停,我绝不伤你分毫。”

    “就当可怜可怜我……好不好?”

    姜裹儿垂下眸子,心跳的飞快,手指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
    “相爷急什么?你不在府上这几日,妾身给你备了一份谢礼,总得先让你瞧瞧。”

    裴俨挑眉,眼底迸溅出期待:“什么谢礼?”

    “莫不是方才匣子里那条网巾?只要你亲手做的,我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姜裹儿摇摇头,“不是那个。”

    她从袖中抽出一条素色的绸带。

    “闭上眼。”

    裴俨盯着那条绸带,眸中透出几分难得的兴味。

    他抬手将她拉近半步,低声问:“舜舜要拿它做什么?”

    姜裹儿被问得脸热,仍强撑着道:“相爷若怕,那便算了。”

    裴俨唇边浮出一点笑,微微仰起脸,将眼睛闭上。

    “我不怕,你来。”

    姜裹儿将绸带覆上他的眼,绕到脑后系好。

    绸带覆眼的刹那,周遭陡然静了下来,耳边的吐息与心跳被无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