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的门关上,将孟宴臣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几乎同时,韩廷从酒店赶到了。他显然是一路跑来的,头发凌乱,呼吸急促:“怎么样了?杉杉呢?”

    “进产房了。”孟宴臣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
    两个男人站在产房外,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剑拔弩张,只剩下共同的担忧和焦虑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
    韩廷在走廊里来回踱步,不时看向产房紧闭的门。他的拳头握了又松,松了又握,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。

    都怪孟宴臣——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。如果不是他,杉杉就不会受这种苦。韩廷猛地转头看向孟宴臣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指责。

    孟宴臣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抬起头。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,火药味再次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