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浅知道他看不见自己,可她莫名觉得他就是知道她在。她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,心想阿曜啊阿曜,你小时候光溜溜的样子我可算是见着了,回去笑话你一辈子。

    她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——原来他小时候是这样的,小小的,软软的,眉眼还没有长开却已经有了日后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