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前那碗红枣银耳羹已经凉透了,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膜。彩儿站在她身后,时不时往门口张望一眼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平时九爷都是这个时候派人来传话的,何玉柱的干儿子小顺子,进正院传话说九爷要来用膳。

    她会吩咐小厨房多加几道九爷爱吃的菜,再让人把汤池的水烧热,把寝衣熏上淡淡的檀香。

    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,习惯了他用低沉的嗓音唤她“舒瑶”,习惯了夜晚枕着他的手臂入睡。

    可门口始终没有动静,连脚步声都没有安静的令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