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华:“多谢柴大官人好意,今日我已同杨大人,说明白了,但也还是多谢柴郎君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就走了,柴安也没了留人的理由,又转身回房了,回屋后,他又自己跟自己生气,不知道恼怒些什么。

    寿华见过杨羡后,他倒是几日没来,过了大约十日,杨羡又来了,看样子是已经有了章法。

    杨羡:“寿华。”

    寿华:“杨大人。”

    杨羡:“今日来找你是想找你指点一番。”

    寿华:“杨大人,难得这般谦逊。”

    杨羡:“你又不是旁人。”

    寿华:“杨大人,想问什么?直言便是。”

    杨羡:“科举之事,我自己便能搞定,我想问问你有关内宅之事。”

    寿华:“你家具体情况如何我不知道,但若想知道,你家内宅的乌烟瘴气是因为什么,只看最终谁获利便好。”

    杨羡:“知道谁获利又能如何?凡事也要讲究个证据。”

    寿华:“只要你在杨家说了算,有话语权,很多时候上位者的怀疑,就是证据。”

    杨羡:“寿华,你当真是厉害,什么都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