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已经叫人进来了,众人都没回过婶儿,就连胤禩都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若兰看着被拉下去的巧慧:“福晋,不知巧慧犯了什么错?她是妾身的陪嫁,还望福晋能饶她一命。”

    胤禩也有些恼了:“福晋,你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míng • huì 手里还端着茶杯,一下一下的刮着茶沫:“贝勒爷可知妾身叫什么?”

    胤禩:“míng • huì ......”

    他突然想到,若兰身边的这个丫头叫巧慧,这的确是冲撞了。

    míng • huì 继续道:“马尔泰侧福晋虽然先进府,可赐婚本福晋的圣旨应当在你前头。”

    “本福晋不相信你们不知道本福晋叫什么?可是两年的时间,一个狗奴才,名字冲撞了本福晋,都不懂得改?”

    若兰:“是妾身的错,是妾身疏忽了。”

    míng • huì 也懒得管她,看向胤禩:“贝勒爷不论如何宠爱妾室,本福晋也是皇上亲赐的嫡妻,可别做出什么宠妾灭妻之事。”

    “今儿这事儿,贝勒爷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胤禩:“是若兰的疏忽,但咱们刚大婚,不若小惩大诫,留她一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