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下身去,因为那样总很容易引起他的咳嗽。派逊斯太太帮不上忙,只在一旁看着。

    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额上不断冒出的冷汗,还是泄露出了心底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看到鲁松这般作态,再看他一身狼狈,身上的皮甲有几处裂口,能够看到里面已经结痂的伤口,看上去分外狰狞,本是铁铮铮的一条汉子,此刻竟然哭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