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妮子果然根本就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子,他就说自己给这妮子把脉的时候,强劲有力,比一般男子还要好上几分。

    脉象能摸出人的脾性,这妮子怎么会是什么娇弱的人儿?

    谢珩心底的火气更重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眼对上自己,声音带着磁:

    “你是在拒绝孤?”

    “嗯?”又带着威胁的意味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,他伸手撕碎她身上单薄的衣衫,只零星细碎的布料挂在身上,将落未落。

    姜灼没有吭声,她只是一个任由主子爷发泄的工具,哪有资格拒绝。

    谢珩本想着吓吓这妮子也便罢了。

    若是这妮子此刻服软,不要再在他面前扮假演戏,他便放过她。

    可过了半晌,他等来的,是这妮子闭上了眼睛!

    这副任他拿捏的模样委实让他心里郁郁。

    唉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姜灼疼得浑身发颤,贝齿死死咬紧下唇,强撑着不叫出声,不肯泄出半分声响。

    谢珩见她又变成这幅隐忍沉默的样子,心头火气更盛。

    伸手掰过她的侧脸,指尖捏住她的下颌,姜灼的面皮一碰就红的厉害。

    他哑声诱哄:“乖,听话,给孤叫出来。”

    又继续道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