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死死咬着的白布,早已被唇齿碾得湿透,和泛红的唇色融在一处,眼神迷离涣散,整个人脆弱得像一尊碎玉娃娃,一碰就要碎。

    她心下疑惑,忍着腰臀的痛,看向光影被遮挡的方向,男人平稳无波的面庞,那鸦色织金缎袍还是她临行时给他挑的。

    是谢珩……

    不知怎的,原本还有些害怕,可看到男人容颜的这一刻,好像顷刻消失了。

    窄小光滑的长凳根本稳不住她发软的身子,她身子一歪,从凳上滚落下来。

    谢珩看她,就这样软弱无骨地从长凳上滑落,指尖都快要触到她单薄的衣料,却还是在瞬息之间停住。

    他不能……

    昨日他回府路上,终究放心不下这妮子,便派了人去跟着。

    知道了来龙去脉,不知怎的……竟让他放下了巡查的事务,嘱托了随行的官员,匆匆赶了回来。

    一路上踏马而归,心绪烦乱的紧,他想了一路,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只能告诉自己,这丫头到底是做了件好事,若说平白受了责罚,也太过不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