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容抢了话说:“娘知道她身份低微,配不上国公府的门楣,更没资格诞下这国公府的长子,可珩儿,娘本有你们兄妹四人,如今就剩你和琼儿……”

    沈婉容说到伤心处,抬手拭泪:“只要她能替你解毒,你只当一个好使唤的罢了,若是不喜欢……侍寝之后,便赐她避子汤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日后身子好了,爱和谁生,娘绝不拦着,倘若那丫头来日真的诞下子嗣,再将她打发了,只记作你和顾青岚的孩儿,娘都依你啊。”

    谢珩听着母亲的话,实在不想费心思反驳。

    其实他想说,他的因果,何须一个无辜的人去承担。

    况且她只是一个拿钱务工的普通丫鬟,难道只因为自己是她现在的主子,他这天不永寿的将死之人的因果,便要她去承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