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容淡淡嗯了一声,抬眼扫过她一身素淡青布衣裙,语气缓了几分:“你在这儿好生伺候爷,今日这事我便不追究了。你手巧,做的点心滋味也合我心意。”

    说罢她抬手示意,身后一众仆婢鱼贯而入,端着满满几托盘物件,绫罗衣裙、珠玉小首饰、各色胭脂水粉摆得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“如今你到底是爷跟前在册的通房,不必日日穿得这般寡淡素净。这些衣裳首饰你拿回去换着穿戴,只是切记守好自己本分,万不能失了分寸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老夫人体恤,奴定当尽心尽力伺候爷,不敢逾矩。”姜灼躬身屈膝,恭恭敬敬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沈婉容微微颔首,又侧目看了一眼床榻上闭目养神的谢珩,才带着一众下人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屋中顷刻间只剩他们二人,四下静得只听得见窗外风声。

    姜灼拎着铜盆往前挪了两步,心里揣着事,腰臀还隐隐坠着疼,方才跪了许久,骨头酸麻得厉害。

    她放轻步子走到床边,想替他敷药,可谢珩一动不动,整条手臂死死藏在锦被底下,半点不肯往外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