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琼听了顾青钧提起今日一早,朝臣弹劾三兄半夜在东宫纵火,行事狂悖。

    她三兄想来沉稳,虽然手揽重权,深受陛下器重,可从没有过这般疯魔的举动,当下就要回英国公府。

    顾青钧抬手,稳稳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却牢牢将她禁锢:“你要去哪?”

    “我要回府,三兄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”

    顾青钧眸色微沉,语气平淡无波:“你现在回去除了让人心焦也无济于事,他是谢珩,有谁能动得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是我三兄!”谢琼用力挣扎,想要挣脱他的桎梏。

    顾青钧整日听谢琼在自己耳边念叨谢珩,事事以谢珩为先,眉眼泛上丝丝猩红,语气也重了几分:“你眼里只有你那个三兄!”

    “你眼里、心里,就只有你那个三兄,半点容不下旁人,是吗?”

    谢琼挣扎着他握住自己的手,拧眉道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!”

    “不许去!”他语气强硬。

    “顾青钧,你凭什么管我?!”

    “凭我是你夫君。”

    “夫君?”

    谢琼只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,除了在床上,她和顾青钧之间真的不知道又有哪一点像夫妻。

    谢琼失笑,一脸寒霜:“顾青钧,我受够了……我要与你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