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灼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试探,唇角浅浅弯起,故意装做懵懂,歪了歪脑袋:“奴是爷的人,自然只听爷的吩咐。旁人的话,奴只可听听,做不得数。”

    又添了一句:“奴只相信爷,有些话,也只对着爷说罢。”

    听着姜灼说了这番话,他方才的疑虑尽数坍塌,山崩地裂,老房子着火,燎原难熄。

    不忍自持,扣住她的腰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进内室。

    天旋地转间,姜灼还没反应,身下便一凉。

    她忙握住谢珩作乱的手,抬头梗着脖子,露出一道纤细柔和的弧线,声音带着一缕湿漉漉的娇媚:“爷别心急,今夜,便叫奴婢好好服侍您~”

    她听了嬷嬷的教诲,那些闺中缱绻的门道,她此刻才算懂其中妙处,可不能再让主君一个不解风情的来,倒叫她平白受罪。

    她翻身,将他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帐内烛火摇曳,映着少女垂落的发丝。

    谢珩墨瞳难得微缩,眉峰蹙起一道尖:“你敢以国公为骑?”

    “爷~”

    姜灼拖长了尾音,一声软唤,消解了他话里大半的凌厉。

    而后,她费心费力,忙活了大半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