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怎么来的,有何好避讳?(2/2)
“国公费心打听,特地来此,想来是有急事,明人不说暗话,国公直言便可。”
谢珩指尖摩挲着微凉的茶盏边沿,淡漠无波般开口,说明来意:“今日我四妹回府侍疾,永州的邬老太太给她把过脉。”
顾青钧是聪明人,什么话,不用说尽,他自然有三分通透。
他神色微敛,话头倒是安然:“此事是我对不住琼儿,国公爷要如何处置,我绝无怨言。”
“如何处置都可?”谢珩呷了一口热茶。
“便请世子爷写了和离书,你我两家就此作罢。”
“绝无可能。”顾青钧不动如山,眉眼却染上一缕寒烟。
“世子爷方才不还说,随孤处置?!”谢珩这才抬眼,眉峰凌厉,墨瞳越发幽暗。
“我为琼儿买糕一事无人知道,国公尚且能打探得知,便该清楚,我对琼儿一片真心,从无虚假。”
谢珩截了话:“我妹妹何等尊贵,受封县主,是我谢家的掌上明珠,要你的真心有何用?”
“真心?”谢珩冷声嗤之,继续说着剜人心肉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