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费心打听,特地来此,想来是有急事,明人不说暗话,国公直言便可。”

    谢珩指尖摩挲着微凉的茶盏边沿,淡漠无波般开口,说明来意:“今日我四妹回府侍疾,永州的邬老太太给她把过脉。”

    顾青钧是聪明人,什么话,不用说尽,他自然有三分通透。

    他神色微敛,话头倒是安然:“此事是我对不住琼儿,国公爷要如何处置,我绝无怨言。”

    “如何处置都可?”谢珩呷了一口热茶。

    “便请世子爷写了和离书,你我两家就此作罢。”

    “绝无可能。”顾青钧不动如山,眉眼却染上一缕寒烟。

    “世子爷方才不还说,随孤处置?!”谢珩这才抬眼,眉峰凌厉,墨瞳越发幽暗。

    “我为琼儿买糕一事无人知道,国公尚且能打探得知,便该清楚,我对琼儿一片真心,从无虚假。”

    谢珩截了话:“我妹妹何等尊贵,受封县主,是我谢家的掌上明珠,要你的真心有何用?”

    “真心?”谢珩冷声嗤之,继续说着剜人心肉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