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上次怎么光天化日之下,你就敢如此胆大妄为,堵着人家小娘子非要纳人家做妾,刚刚听到你家中长辈舌头也这么长,便什么都明白了。”谢燕的声调听起来很轻快,脸上也挂着浅笑,“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,该教自家孩儿的礼义廉耻,一个字也没教,光顾着在私下里嚼别人家的舌头了!”

    “谢、谢燕!上次的事我、我大人大量,既往不咎,”李轩额头直冒汗,但是当着一众狐朋狗友的面又不想认怂,只好硬撑着,梗着脖子对身后的谢燕道,“我方才说的,哪一桩不是事实?怎个就说不得?

    倒是你,若是不想被人说成灾星祸害,便管好你自己,不要恣意妄为——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成。”谢燕的声音如银铃一般,清脆,好听,又透着那么一股子冷意,“我若是不做点什么,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给我安的那恶名?”

    说罢,她提起手中的茶壶,兜头从李轩的脑袋上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