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兄皆战死沙场,其余家人又遭遇大火,唯一与我一同侥幸活下来的母亲也在几年前病逝。

    我已是贺家仅存的血脉,没有不自保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谢燕没想到他会提起身世这些东西,一时之间竟也有些语塞。

    她想说身为武将之后,应该更看重家国大义,而不是自身安危。

    可是这种慷他人之慨的话她又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就在她一犹豫的功夫,贺锦堂又幽幽补了一句:“当年你祖父和父亲是如何在纷乱之中保全自家的,你即便从小不在京中长大,也不至于全然不知。

    你难道就舍得如此轻易地将昭德郡王一支卷入麻烦之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