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意加重了“唐突”二字,目光也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紧抿的唇。

    文昌帝君被她这话堵得彻底语塞,一时间面红耳赤,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
    他有些狼狈地侧过脸,胸膛起伏,好半晌,才强自镇定下来,重新转回头,目光却不敢与她对视,只落在她身后的云枕上。

    “简禾,你听好。”

    “此前种种,是我情难自禁,亦有亏于你。”

    “但正因如此,我更不能再行差踏错。”

    “在我未能以文昌帝君之尊,光明正大、礼仪周全地迎你入文运殿之前,我会紧守这最后一道防线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终于抬起,望进她眼中。

    “这不仅是为了所谓的礼法纲常,更是为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再让你受丝毫委屈,亦不会再让任何人,有质疑或轻看你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见简禾还欲再说什么,他连忙转身,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寝殿,像是生怕晚上一步,他就会忍不住放弃原则一般。

    “果然......”

    简禾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柔滑的云锦。

    “只要稍稍冷静下来,他就会变得和之前一样,把清规戒律、原则体统看得比什么都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