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沈香君的零花钱,是会计每月定时打到她的专属账户。

    温海听完,满眼震惊。

    之前沈香君每月零花钱一百五,后来逐年递减到一百、八十,最后只剩六十。

    如今父亲竟要全部停掉?

    沈香君这点花销,跟几个兄弟比起来不值一提,对偌大的公司来说更是九牛一毛,温海实在想不通,父亲为何对她如此苛刻。

    平心而论,沈香君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。

    三兄弟幼年丧母,沈香君作为继母,从未苛待过半分,一直把他们当亲生儿子拉扯。

    就算后来她生了亲生女儿温柔柔,依旧待三兄弟如初。

    小时候几兄弟最黏她、最亲她,只是长大成人后,渐渐有了隔阂。

    但在温海心里,一直打心底尊敬、感激这位继母。

    他压下惊讶,小心翼翼开口劝说,“爸,您为何停了沈姨的花销?”

    温而刚冷哼一声,“她手里有钱,就四处乱跑!眼里就没有这个家了!”

    温海听管家说沈香君去了边城,本以为是找父亲去了,如今一听这话,瞬间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“沈姨去了边城?难道没跟您一起回来?”

    “去了边城?早跑了!”温而刚声调陡然拔高,“真是越来越过分了!”

    “爸,沈姨向来稳重守规矩,她出门肯定是有事,您别气坏了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温海的话还没说完,办公室的房门被人猛地一把推开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道满含怒火的声音骤然响起,“沈香君太不像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