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但从今日起,你每一次冒险之前,至少让我知道你要去哪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我带来更大的祸?”

    “祸水已经进家门六年了。”裴砚舟淡淡道,“你至少会把它找出来。”

    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。

    裴云姝推门而入,脸色发白,

    “大哥,三哥不见了!他收到一封说是惊澜写的信,独自去了青蒲渡。”

    顾惊澜猛地站起,她今日从未给裴照野写过信。

    桌上那块侯府腰牌被她一把抓起:“青蒲渡不是转牌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她眼里泛起杀气。

    “是玄鸦司替我们准备的死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