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,小丫头。”昌善坐在床边,肥厚的手掌抚摸林鹿的头。

    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林鹿不屈,“我是正经按摩,正经的。”

    “嗤……”昌善笑了声,手伸到枕头下摸东西,摸了一下没摸到,又飞快摸了两下……

    他心头一惊,连忙将枕头拿开,想看清楚,紧接着,听到一阵滋滋噼啪的声音,身体被电打麻了,紧接着脖子上就被套上了东西。

    “啊啊,你放开我,不要啊!”

    “畜生,你放开我!”

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叔,求求你放了我,我会感恩你!”

    “不要,好疼啊!”

    林鹿勒紧手里的绳子,嘴里发出了凄厉绝望的叫声,从一开始的挣扎怒骂到后面的呜咽之声。

    幽怨而绝望,透过厚厚的墙壁,只能听到幽幽之声。

    保镖听到这声音,彼此对视一眼,自觉走远些。

    昌善剧烈挣扎着,脸色胀得通红,猩红的舌头不自觉往外吐,额头上眼周的血管都暴突,眼球不住往上翻。

    林鹿使出了全身力气,这段时间天天抬大锅出去卖卤鸡,手上的力气练出来了。

    到了这个地步,不是你死就是你死。

    昌善双手使劲扒拉脖子,但无济于事,绳索越来越近,他的肺部都要炸了,炸得疼痛无比,剧烈起伏,却呼吸不到一点新鲜空气。

    不甘心,不甘心……

    他怎么会栽在一个小姑娘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