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堪?

    谁不堪?

    岑盛嗤笑,“保姆还有工资拿,你是指望着干保姆的活,然后博一把大的。”

    这就是生意人,随时都在计算着产出比,回报率。

    岑家人之前在孟妙的身上给予了很大的期望,现在,孟妙就是一个失败的投资品。

    尤其是岑盛为了这个投资,真切牺牲和退让。

    孟妙闻言,气得浑身发抖,极致的羞辱让她浑身发麻,胸口像被插了一把刀,搅得心脏发疼。

    “岑盛,你太过分了,你好过分。”孟妙只能囫囵地说着过分这样的话,眼圈通红。

    “孟妙。”钱灵秀走过来,握住了孟妙的手,叹气说道:“岑盛跟林鹿离婚了 ,心情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就是岑家现在情况很不好,他要处理工作上的事,心情就更糟了。”

    “孟妙,岑家这回可能会破产,如果你有办法,你救一救岑家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定可以的,对吗?”

    钱灵秀疲惫又期待看着孟妙,“你手里一定还有东西对吗?”

    “能够救岑家的东西,岑家能够起死回生,你就是岑家的大恩人。”

    孟妙张了张嘴,最后艰难说道:“没有,我手里没有东西。”

    早知道系统会消失,她就兑换一些东西拿在手里。

    钱灵秀脸皮抖了抖,松开了孟妙的手,坐到一边去揉眉心。

    孟妙只觉得浑身冰冷,耳边呼啸着夹杂冰碴的寒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