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看着岑盛说道:“岑先生,有什么事去审讯室说吧。”

    岑盛被警察挟持着手臂,频频回头张望看向林鹿,语气满是不甘心,“ 林鹿,你骗我,你骗我!”

    林鹿挑了挑眉,那你把我拉下水呀。

    为了把我拉下水,你就多说,使劲说,说得越多破绽越多。

    而我,能证明自己的行踪,离婚之后,跟孟妙就毫无交集了。

    甚至和孟妙通话都录音,录音里,孟妙声音和逻辑都正常。

    林鹿悠哉悠哉离开了警局,岑家这件事,太多人看着,警方这边必定要调查清楚,然后发布公告。

    这里面涉及的事情很多,不顾当事人意愿,就给人动手术,反手就说对方有神经病。

    岑盛被押到了审讯室里,被按坐在了审讯椅上,双手套上了手铐。

    他脸色阴沉不甘,紧紧抿着嘴唇。

    警察问道:“你们家同一件事,产生了好几种不同的说法,你的家人,医生护士,还有你家的保姆,相互佐证下,很多事情都对不上。”

    岑盛深呼吸一下才说道:“保姆和厨师与岑家共处一个屋檐下,他们就该看到岑家人对孟妙有多好。”

    “处处让着孟妙,忍着她,就怕她发疯,孟妙的精神就是不正常。”

    警察只是说道:“是,但他们并不觉得孟妙精神上有问题,而且,也从未见过孟妙chī • jīng 神类药品。”

    “查过了所有精神疾病医院,没有孟妙的病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