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眸,润润的,藏着不知所措的星点,他耳尖也红红,像被夜色悄悄染上了薄酒的颜色。

    “我们什么时候成亲?”

    彼时,她僵在了屋子里。

    “还没有开始交往,他居然就说要和你成亲了,哪有这样的!”

    “对啊,哪有这样的?”

    楚禾摇摇头,简直是比当事人还要激动,“不说三媒六聘吧,那也得有个在一起的过程吧,送定情信物,见父母,然后办婚宴,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呢!”

    “对啊,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呢?”姑娘双手托着下颌,问道,“你将来成亲肯定不能这么随便。”

    楚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聒噪声一顿,眼神飘忽,有点小尴尬。

    她后知后觉,才想起来自己与阿九当初在梧桐村里成亲这回事,也堪称是十分的随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