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哪儿玩去了。”

    秦恒一个劲地打喷嚏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盯着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不是不记得她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秦征觉得自己没出息,跟陶潆说话总要结巴两句。

    这一看,完全忘了自己要问什么。

    她睫毛好长啊?皮肤好白!还有她的眼睛,好漂亮!

    陶潆撇过脸,语气羞愤:“你到底看什么?”

    “哦哦,”秦征回身,“你生日是不是过了?”

    陶潆点头:“早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七号出的车祸,你是十号生日,对吧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别说了。”陶潆打断他,“你那时候还在ICU里,我唯一的生日愿望就是你能醒过来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生日那天去了寺庙?”

    “乔阿姨跟你说的?”

    她去寺庙沾染了檀香,乔玉莞一闻就猜到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秦征点头,“你去寺庙求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求你平安,还能是什么?”

    陶潆以前不信,但有敬畏心。

    秦征醒来,不管是什么原因,她都愿意,即便真的分一半寿命。

    深爱的人生死未卜,醒来却将她忘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秦征都觉得自己是浑蛋,替陶潆委屈。

    可每次试图去想,头就会疼,疼到人想吐。

    陶潆见状,不让他去想,说再乱想就不理他了。

    秦征被威胁到了,嘴上答应,私底下还在努力。

    “陶老师,我能不能抱你一下?”

    陶潆失笑,眸光狡黠:“只是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