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书站在他的身边,瞧着殿下越发柔和的眉目。

    只觉得眼皮一跳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望着殿下的书案上望去。

    随意一瞥,便瞧见裴执玉方才默出的心经。

    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。

    眼下墨还未干。

    一笔一划皆是工整端严、沉稳方正。

    青书面色愁苦。

    不知是否是那日殿下的寒症来得太过凶猛,侵袭了殿下的心智……

    竟叫不信鬼神的殿下,日日开始抄录起心经。

    这也就罢了……他竟还真如了小公子异想天开的请求。

    教他开始写和离书……

    天老爷,这病魔凶猛自此,竟让殿下都失了抵抗……

    日头是打西边出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