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里恰到好处地停住。

    沈药之当然知道长了一张好脸有多大的用处,他也知道胡为霜未必看不出他在耍手段,可这世上的事妙就妙在——你看穿了也不一定扛得住,扛得住也不一定真狠得下心。

    再说了,如果对方是阿霜的话,那么以色侍人他也是愿意的。

    “娘子,我大老远从开封过来,路上走了整整两个月,坐马车更是颠得我三天没吃下东西,到了蜀中又找了你四五天。你今天把我赶出去,我真不知道还能去哪。“

    当然,胡为霜并不知道对方想用男色倒贴的打算,只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:

    “……我这酒铺没有多余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“后院不是还有三间杂物房吗?东西清一清就行,不用娘子动手。”

    沈药之打蛇随棍上。

    “我凭什么要清?”

    胡为霜心知对方在装乖卖巧,却也险些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合着人还没住进来就把房子格局摸清楚了?

    “凭这个?”

    沈药之从袖中取出个什么,推动轮椅靠近一边的石凳,顺手将其放在略高些的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