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长生案了,再追查胡青书时,也得知他在逃亡期间收养了一个义女,彼时的他不说严阵以待,却也给每个分舵都下达了协查文书,只是没有任何结果。

    加之朝廷对江湖的管控并不多么严格,皇帝不主动提,没人腾出手管这些摊子。影衙辖下的事务越来越多,大皇子已经按不住了,七皇子也不是省油的灯,五皇子亦在暗处蓄力,夺嫡的棋局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,这些事哪一件单拎出来不比追捕一个藏头露尾的江湖草莽分量重?

    于是曹禺便亲手把那份记录收进了略次一级的分档里,延后待查,现在想来也不能怪他不谨慎,只是天公不作美,造化误人罢了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曹禺坐下,把目光从炭火上收回来,转身面对副手。

    “三件事。”

    孟恩躬身:“督主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,给赵无极回信。让他不惜一切代价盯死胡为霜的去向。人手不够就从其他分舵调,人丢了,提头来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