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说完这些话,沉默了一会儿,就这一会儿,窗外透进来的光已经由白转金,在柜台边缘投下了一道长而淡的影子。

    老者身子微微前倾,一半撑在柜台上,看着胡为霜。

    “商砚跟我说,来的人里会有一个跟青衫客有关,是你吗?”

    胡为霜没有移开目光:“是。”

    陈伯看着她,如同面对一段路、一颗种子,老者的目光从女人年轻锋利的眉眼渐渐移到她腰间那对弯月刀,带着一股奇异的肯定,又有些惋惜对方使的竟不是与故人同出一脉的剑法,然后,陈伯低着头摸索了片刻,再抬眼时,掌心里便多了一把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