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林盟秘制的养身丸子,剩下的余毒得靠自己慢慢拔,这条胳膊能保住,但三日内伤处不能沾水,往后阴雨天可能会疼。”

    沈药之将银针在烛火上燎过,一根根擦净。

    胡为霜说的对也不对,他从小被胎毒折磨,对各类针砭之法烂熟于心,故而也能看出她行针的手法非同一般,甚至可能是故人失传的独门手法,但沈药之没有点破。

    陈伯似乎也认出了什么,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额上虽冷汗涔涔,面色却缓过来几分,老人有些怔神,反复呢喃着: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胡为霜察觉到了这份情绪上的异常,不由追问。

    陈伯却答非所问道:“商先生走之前,其实提过一个名字,他说他要去找一个人。一个跟曾经的胡家有关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