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床塌了(2/2)
“最近养的不错,气色很好,不过想要孩子,还是要做手术。”
周厉骁不在意:“不生也没事,回头你跟人说是我不能生不就行了?”
时观山被气笑了:“你爸要是知道,保准押着你回京市去看病。”
周厉骁不太想聊这两个话题,不管是姜珍霓不能生,还是关于父亲周柏川。
他不想聊姜珍霓不能生的话题,是觉得会不会生孩子,变成了衡量女人的标准,很不入流。
至于周柏川,提了都觉得晦气。
时观山清楚周厉骁的脾气,见他沉默那就是抵触:“行了,你们小两口好行,臭小子,下次不许偷我的东西。”
周厉骁突然想到个事:“这两年政策松动,你应该很快能回去了,你怎么想的?”
时观山变沉默了,好一会儿:“算了,家都没了,回不回的有什么区别?”
周厉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没事,你是我舅啊,以后我给你养老送终。”
时观山刚浮起的一点悲伤,因为周厉骁这句话又没了:“算了,你少找我两趟,我还能多活两年。”
周厉骁不理他,背着手在屋里转悠。
突然看见橱柜上面的玻璃瓶子里装着酒,酒了泡着像牛牛一样的东西。
伸手要去拿,被时观山慌忙拉住手腕:“这个,不适合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