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漫到腰间,木匣吸水后越来越重。他用肩膀顶开田庄地窖的石板,刚探出上身,外头却没有接应的车马。

    霍去病坐在石阶上,短鞘横在膝前,背后的药布已经被血浸透。

    “跑够了?”

    韩固抬手去掀木匣。

    霍去病挥下刀鞘,正中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木匣脱手,砸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