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。”

    少女垂下眼眸,发出轻嗤:“败者,没有资格讨价还价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刚明明......!”闻方骨君额头青筋微微跳动,她的话犹如一根刺,扎在他的心脏里。

    她理所应当道:“不这样,怎么引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Alpha,就是这样没脑子。”

    “真真假假都分不清,信息素上头的家伙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这里到处都是白麝香的气味,你就不能收敛点?对着谁发情呢!”

    一句一句的嘲讽气得闻方骨君肝疼。

    “再说一遍,不准用信息素缠着我。”

    闻方骨君来不及再说一句话,喉间一凉,意识陷入黑暗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他看见,蒙昧的光影虚拢住少女的身形,她的神情冷漠而疏离,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漠然,是一种彻底的,无视物种差异的漠然。

    安静昏暗的寝室里,睡在上铺的一人猛地睁开眼眸,惊坐起。

    浑身上下都浸湿了冷汗。

    闻方骨君呼吸急促,他低头垂眸,被子上多了很多抓痕和褶皱,掌心也变得汗涔涔的,又湿又黏。

    他一闭眼都是林雾椿居高临下冷眼看他的模样,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闻方骨君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后颈,微微发烫,腺体在皮下搏动着,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般的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