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知系统好像坏掉了一样,林雾椿的视线像微冷,轻薄的刃,明明是凉凉的,可看了一会儿,腺体却更热了,麻意窜遍脊背。

    闻方骨君偏过头,微微向后看,长长的睫羽垂落遮住眼底。

    “快点。”他催促道。

    微哑的声音中带着信息素躁动引起的生理性颤栗。

    林雾椿不紧不慢的拿出湿巾和碘伏酒精:“急什么。”

    还没到易感期呢,只是看几眼就受不了了?

    林雾椿先用无菌湿巾擦了擦闻方骨君的后颈,再上碘伏棉片,打圈擦拭那块肌肤。

    微凉的碘伏覆上滚烫肌理,冷热轻微碰撞,让闻方骨君下意识的缩了缩脖颈,那块肌肤泛起一阵细微颤栗。

    林雾椿的指尖都黏上了白麝香气味。

    看来是真的很敏感呢。

    哎呀,预备营那晚高浓度抑制剂直接全部注射进腺体时,洛向岚还蛮能忍的。

    只不过很活该就是了,谁叫小狗想咬人。

    林雾椿没有急着下针,指尖轻轻抵在他腺,体发烫的边缘。

    慢慢按压下去,似是好奇。

    闻方骨君呼吸一滞,被碰立马屏息回头,眼角泛红,看起来又湿漉漉的:“你......”